愛克羅姆

嚴重BM總受末期患者
CP傾向是LPMM、DECA、RFBM主
其他基本上都可以都隨便吃
最近新增了個DN總受,當然面對BMDN還是攻:D(雷

【RFBM】silence(清水短篇)

※心情差就要寫文青向

※一方感官受損

※繁體

※清水

※副標:而他只能一言不發地靜靜地看著你

※RFBM

※手機碼字放棄空白兩格

※沒人能阻止我寫第二人稱

※平行世界&未交往設定

※莫名其妙的文




【正文開始】




他一如往常地站在你面前,額際蒼白的髮絲似乎比你印象中的又多了些,他的面目卻依舊清晰,就像昨日才見過一樣——縱使你們已經兩年未曾見面。


你不擅長用笑容面對任何人,哪怕是你感到極其親近的他,你上前擁抱了他一下。


「辛苦了,沙德那邊的戰鬥很疲倦吧?」他笑了下,扯著嘴角露出了八顆牙,微微露出的犬齒尖尖的讓人莫名地喜歡:「既然情況穩定了,好好休息吧!」


你看著他的嘴唇開闔,眉間的一直擰著的皺紋不自覺地便平了,即便你笑不出來,但旁人也看得出你的心情不錯這件事。


「辛苦了。」你拍了拍RF的肩,像是許久不見的哥們一樣,你感覺到你的喉嚨乾澀缺乏水分而聲帶因這罕見的震動輕顫。


你彷彿聽見了乾枯老樹的枝椏因為風吹而相互摩擦的聲音,很輕很快地飄散在空氣中。


【分隔】


你知道你很喜歡他,從跟他合作打了數不清的戰鬥中途開始,但你不可能將其說出口。


你是如此的木訥,如此的無趣,況且打從一開始你們兩個就該註定是平行線——作為一個務實主義的成熟男人,你極其果斷地把自己那些衝動團成了一小球,接著拋進了垃圾桶。


在你空泛的生命中,除卻守護你身後的人們,再沒有其他是重要的。


你不該在任何人心中佔據任何一塊地方,你總是這麼覺得,所以你沉默你寡言,你不說話而除非必要,你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關於你的秘密。


你抬頭望了眼眼前為你做例行檢查,銀髮披肩的少女納斯德,你蠕動了下乾澀的嘴唇而未曾發言。


CN比了個一,也對你做了個唇型。


你點點頭,起身將冰冷的左手以袖套覆蓋住,正開了房門打算離開,而後又彷彿想起了點小事,你回身走到CN的面前。


她無機質的眼眸中只帶著冷涼的光芒,你卻未曾感到她有多麼淡漠似地摸了摸她的頭,把什麼東西放到了她的手上。


待你離開了,她才看了眼手心還帶著溫度,用鮮豔的塑料紙包裹住的糖果。


【分隔】


韶光飛逝並非虛言,你可以很明確地感覺到這一點。


你一天天地虛弱了下來,日常的鍛鍊從一天兩次轉變成一週一次再到完全動彈不得。


等到你的隊友們發現時,你已經不再和他們行動了。


興許是你日常不言語不團體行動的行為,如你所願地,除了知道事實的CN以外竟沒有任何人發現你回到了沙德的前線。


你在戰場廢墟的一間小屋中住下,等著自己化為白骨的一天。


情況時好時壞,不過還是每況愈下——但你還是在沉寂的陰暗的房子裡消遣性地寫了點東西,然後再把它隨便地棄置於地。


然後在倒數的最後幾天你見到了經過沙漠的旅人,一男一女,女孩蓬鬆的白色雙馬尾讓你想起CN,而男人白色中捎上藍色挑染的髮型讓你想起了RF。


你已經快說不出話來了,你也看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

所以你擠壓著喉嚨,在寧靜的框架裡喚了一個輕飄飄的名字。


【分隔】



自兩年前BM要求到沙德前線開始,他關閉了納斯德維生系統的身體就已經在崩解。


CN做為他的維修員,她很清楚也很困惑,清楚的是BM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除了痛楚,慢慢喪失五感也是遲早的事;困惑的是BM卻堅持什麼也不說。


她看著DL自沙德帶著一大疊紙張交給LK他們,她看得出來那是誰的筆跡,甚至分析的出那是在什麼身體狀況下寫下的。


上面只是寫上了他們所有人的名字而除此之外毫無描述,卻像是一個人的回憶錄一樣,而其中出現的最頻繁的卻是RF的名字。


CN嘴裡莫名冒出了點酸澀的味道,像是BM給她的檸檬糖的味道,但只有酸而沒有甜,她看向怔怔的RF,象徵性地清了清喉嚨。


該來打破沉默了,既然她能聽見,也能言語的話。



【本文完】




好的各位大家好,這裡還是愛克

其實寫這篇文只是因為最近心情不好,因為在和人相處的時候有時會有被人忽略的感覺,這時就不禁想:好哇!都這樣!那我以後都不講話啦!

結果就誕生了這篇文章……但我對天發誓我原本大綱打得絕對不長這樣,我原本是想著讓BM某天突然失聰或不能說話而已!誰想得到我會寫成這個樣子啊xDDD

劇情結構寫出來大概就是:


狂鋒和末日認識了→合作打對戰or什麼東西→其實二人互相有好感→狂鋒發現自己失聰→狂鋒決定和末日分裂→這篇文


一如既往爛文筆,大夥將就著看看吧嗚嗚……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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